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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聊聊一些有关艺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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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聊聊一些有关艺术的东西

——回答天下画界网负责人周莉的一些提问

前天晚上9点左右开始画的一张山水画,昨天晚上继续画到0点。今天早晨530分起床后,继续补笔直到7点。今天下班后,准备在晚上将最后几笔完成,然后写上自己喜欢的字,盖上自己喜欢的印章。等这个月发工资了,就拿去裱画店托托,然后挂在家里自娱自乐。手痒了,等下班后,再来一张……

这是我真实的生活状态,也是我对待艺术的态度。我不会说自己有多牛逼,也不会去说别人有多牛逼,更不敢去说别人不牛逼。我知道要是说了,肯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这人看上去很不合群,因为我所讲的这些话都不符合中国特色背景下人际关系之间极主流的,急需要的、超虚伪的,拍马屁的,阿谀奉承的客套话。

其实我们都知道客套话就是假话,但是我们爱听这好听的假话。我身边的好多人也是这样,喜欢听好听的假话,也喜欢讲好听的假话。所以,好听的话讲多了,假话就成了真话,成了应付人与人之间交流的一种方式,成了极具目的性的一种谋略,成了升官发财的必修课程……而不是真正的、诚实的,真心的情感交流。所以我们说今天的人特别势利,人情味淡了,人的良知也变了。

也正是因为假话当道,所以我们这个时代出现了很多无知的、昧心的、可悲的字眼。从假钱开始,到假药假烟假酒假粮奶粉假……再到假老虎假新闻假学生假文凭假画假……甚至假人假良心。那中国还有什么是真的?中国的艺术还有什么是真的?如果说这些都是中国特色社会转型期的必然产物,我只能说这确实是一个极“度”畸形的转型期。

天地万象的存在和规律都是有限“度”的。人类破坏了自然生态平衡的“度”,就会遭到自然的谴责;人们要是把这假话的“度”的底线也撕破了,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失去平等与和谐的,失去最起码的人性与良知的民族,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极端的民族。所以我们在谈论中国当今的这些所谓的艺术现象之前,要先问问自己讲的是不是真话,直面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违背人类与自然与社会与自身的规律和意愿。

当然,这其间关系到进步与发展的问题。很多人赤裸裸地说,今天的人们大部分是金钱和权益的奴隶,没钱的人是,有钱的人更是。因为金钱与权益的诱惑,很多人可以昧着良知,策划出假的招牌假的声势假的一整个体系来忽悠另一个假的体系,而自己本该真实的生活和生命,却因为这种来去关系从头到尾的“假”,而丧失了辨别真伪的能力,可悲的是很多人继续跟着幸灾乐祸,执迷不悟。只有部分了悟的人,逃离了这种假来假去的竞争,小隐于市。

我们经常讲某个城市某个国家的幸福指数,讲人类文明的进步,讲社会如何的发展……我们的幸福是什么?人类文明进步的本质是什么?社会发展对民众而言意味的是什么?我们的幸福是靠肆意的占有和掠夺得来的吗?人类文明的进步是需要不断的破坏自然规律吗?社会的发展就是每日标注增长的GDP吗?那么中国的艺术,在这种特色的转型期,它又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呢?可能,我们早就将艺术萌始时的生命崇拜全都给忘了。

很难想象艺术作为一种纯精神崇拜和生命信仰的东西,经过几千年所谓的“文明演变”后,在今天竟然成了大部分准艺术家、运作者用来交换的商品,甚至将其造假和高科技的复制,然后插上“文化”的鸡毛签,在鸡毛签里标上比笔墨纸张成本高出千倍万倍甚至千万倍的价格,然后忽悠般地转销给通过造假成功的上层金领。

当然,在中国如果没有假的职称假的宣传和假的胆识,是没法将假的艺术品转销给假的上层金领的。那么,艺术在今天的老百姓心目中的真善美何在?艺术本身所独有的高尚的精神何在?艺术根植于人类生命的图腾崇拜之动力何在?有人说,当今的艺术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时代?有人说,当今的艺术界是没有大师的时代?有人说,当今的艺术是失去了灵魂的商品混血儿?更有人说,今天的很多艺术家成了名利和商人的奴隶……

他们的答案虽然有些极端和偏激,但也不能说没有道理,至少我们能在问题里面看出今天很多艺术是不够自信的,也是不敢自信的。所以,在当今艺术这种两难的境遇中,出现一些可笑可悲的,不是艺术而又影响着艺术的事情,是人为后的必然,罪魁祸首还是人类本身。所以我们只有从宏观生命的角度来安慰自己说:万物生于无又归于无,所以人类从在地球上不断演化的那天开始,就是在不断的毁灭着自己,直到被另一个物种代替。

回答天下画界网负责人周莉的一些提问

(可爱的艺术家、媒体人和种茶人在武夷山某茶楼画画留念)

从离我们最近的艺术来说,只要我们明了当今的这些艺术现象存在于当前的社会中,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我们就会客观地、全面地、深入地将艺术分为纯精神和纯商业两大块来平和地,宽容地理解。针对以下提到问题,鄙人仅凭个人理解谈谈自己的观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好在文字里面没有鄙人的名字,若是得罪了,请到地狱来找我麻烦便是。

1、大芬油画村的复制作品年销售5个亿,而宋庄的画家还投奔无门,你是如何看绘画制造和绘画创造的?您认为它们哪个更成功,更值得鼓励?

大芬油画村年销售5个亿的复制的东东不是艺术品,而是一般商品,这些商品的出现是市场的需要,很正常。至于宋庄的画家们投奔无门,这怪不得谁。其一,今天通货有点小膨胀,而艺术品市场的泡沫也很大,虽然中国富人拿钱不当钱,但中国的穷人是富人的n多倍,穷人是拿钱当钱用的。然而你那些泡沫艺术品大部分只能转销给有钱而不懂艺术的富人,但是在中国,加引号的画家的数量远比富人要多的多,想一下你一件连同成本和工钱只值500个铜板的作品,想去换人家有钱人的5000个大洋,哪有那么容易啊!僧多肉少,竞争还是蛮大的,而且这个竞争又不单只是艺术实力的竞争,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潜规则的竞争在里面;其二,你有没有看看,当今中国贫富差距这么大,中国大部分人都是勉强生活的穷人,哪有那么多钱买你的这些“价值连城”的玩意呀,所以那些复制品自然就有了市场。就拿我来说,我经常逛旧书店和盗版书店,那里不仅便宜,书本里的知识也不会打折扣;其三,在每个艺术家都自认为很牛逼的今天,千万不要拿自己当牛来给别人骑。别以为自己很牛逼,人家有钱人和你讨价还价讨了半天,从兜里拿出一沓红太阳,看见你的画面上有一笔不是他喜欢的颜色,他理都不理你,他腰包里鼓鼓的红太阳也不会分一半给你,你再牛也只是一个被有钱人骑耍的牛人。所以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怨天尤人的,因为他能在自己的艺术里找到自己的乐趣,而不是为了两个臭钱整天憋屈。这时心态最重要咯,说不定等到那天那些加引号的画家全都在这场商战中变成商人的时候,你这个不屈不挠的艺术家就有了用武之地。

至于“绘画制造和绘画创造”这个问题我觉得很无聊。艺术的生产,无论是制造也好,创造也罢,从古至今都很成功,而且两者我都应该鼓励。我觉得绘画圈子里面老是提“制作作品”和“创造作品”这两个概念,而且还相互排挤,其实有这个必要吗。老百姓买年画买门神回来贴在门上,不是用来看的,和尚请观音如来塑像到庙堂里是要去跪拜的,所以,制造也好,创造也罢,作为不同的艺术品,不同人会有不同的精神需要。

从大美大爱的角度,艺术品不只是供高修养高品位的上层人士欣赏的,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台湾作家画家席慕容说:美好的东西是大家都可以拥有的幸福。然而美这个东西对不同的人来说,有着不同的理解不同的感受,文人画家不喜欢工匠型的作品,老百姓与文人画家却刚好相反,文人画家说我三笔画一朵梅花,高雅!老百姓说我看见一大颗红梅树,喜庆!老百姓说:我喝老白干比你文人品茶来得刺激来得爽快,你管不着;文人说:我喜欢品茶斗诗小曲来两首,看你这么着。所以,不管是制造的还是创造的,只要它能给某一类人带去美的享受,那么这件艺术品的美的功能就是存在的。当然,不喜欢这类艺术品的另一类人也没有必要去抨击别人,抨击是不会有结果的,真的没有必要。其实艺术是每个人都离不开的精神生活方式,只有能够满足不同需求的艺术,才是大美大爱、大雅大俗的艺术。

从商业的角度,一块上亿元的宝石有人买有人卖,几十块钱一顿的石灰石同样也有人买有人卖,而宝石和石灰石它们同都是石头。艺术也是,我一个月收入三百万,花一百万块去买一张吴冠中的画来挂挂,我一个月收入三千块,花三十块买一张复制品来玩玩,都是满足精神的需要,都是用来欣赏,都有市场。所以艺术制造和艺术创造在现实生活中来比较是没有用的,而艺术商品在大芬油画村成为一种文化产业,这也并不是坏事。但我这里要强调的是,高雅的艺术永远只是少数人的游戏,所谓曲高和寡嘛,所以任何一门艺术的继承都离不开部分少数精英的默默耕耘,而他们的成果与艺术商品的区分界限是很大的,是不需要拿去比较的。这里,我们也不要担心精英的艺术没有后人来,精英的艺术,总会有一群人像中毒似的为之耕耘着,雷也打不动。

从纯艺术和弘扬民族艺术的角度,我们可以将那些制造出来的艺术商品放置在一边不论,因为那些艺术商品并没有肩负起传承和弘扬民族艺术精神的使命,因为那些购买艺术商品的大部分欣赏者,即便购买的是可以代表某个时代特征的真正艺术品,但他们也不可能有这方面的能力去传承和弘扬民族的精英艺术。然而,对一个有远大志向,崇高使命的实力型艺术家而言,他对那些商品艺术是不屑一顾的,他甚至还会洁身自爱,远离那些艺术商品,而他也绝不会抨击那些靠跑江湖卖艺来维生的引号艺术家。所以,艺术一旦提高到民族文化传承和艺术精神创造的高度,与江湖卖艺的郎中是没有什么可以比较的,也不必刻意去比较。如果你硬要去比较的话,我只能说你这人真俗。

对艺术家本人来说,制造与创造是同步的,艺术家不可能去限制制造,也不能去压抑自己的创造,艺术家要弄出好的作品,挡也挡不住,艺术家要弄不出好作品,打也打不来。其实,不管是从技术制造的层面,还是艺术创造的层面,无论是艺术工作者还是还艺术家,最重要的还是真诚的去制造或是去创造,而不是整天为了这两个问题去进行没有结果的比较。因为,一个是艺术商品,一个是纯精神的艺术。再要比下去,艺术家和艺术工作者就没什么两样了,如果艺术家说:你这些艺术工作者弄出这些复制品来抢了我的生意,我只能说这个艺术家是伪艺术家。真的没有办法比较,也没必要比较,所以宽容一点比较好。

回答天下画界网负责人周莉的一些提问(文人画家朱新建作品《春雨读梅花》)

2、你认为真正的艺术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问了我的同事小谢。小谢以前学的是法律,并不懂得我们所说的这些艺术,她直言不讳地给我说:“艺术对我个人而言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因为我不是艺术家,对艺术的想法不够专业,但却很真实。过去在我看来,只要是留长头发的男人都具备了艺术家的风范,可以是走音乐路线的,可以是走美术路线的,往往忽视了他们的作品——所谓的艺术。因为工作关系,在八面来风堂文化艺术沙龙工作已经有半年时间了,接触到全国各地的画家和当地上百个工艺师,看过了很多写意国画和油画,紫砂光货和紫砂花货等艺术作品,渐渐感觉到艺术只是个广义的范畴,没有真假,只有好坏。

“作为门外汉,对于艺术的理解很简单,只要有眼缘,眼前的这件作品,让我打心底里喜欢,感动,那就是真正的艺术。而在我看来,艺术是没有评定标准的,即使他很专业,我想专业的奠定是建立在尊重他人作品的前提之下的。拿大丰新建的人物画来看,这些作品的线条都很简单, 有时就感觉是一个小孩子的作品,而旁边的几个字也是龙飞凤舞,所以起初我一直觉得他是在写画画字,但就有朋友喜欢他的字,觉得他的字很有感觉,真正的从心底里喜欢。人物画看似很简单,很粗糙,却把人物的力道都表现了出来,而能看到这一面的人,在他眼里这个就是真正的艺术了。

“著名评论家傅翔说:真正的艺术是有信仰的,有良心的,它也必定是指给人们道路与希望的,让人感到真理的亮光与生命的跳动的。在此,道路是确实存在于作品之中的意义,它要求作家艺术家首先明确道路的内含与意义,然后才有可能在其作品中指证出道路的可能性及具体性。很多人纠结于商品与艺术品之间,总觉得两者不能同时存在,因为艺术品是无价的。但在我看来两者并不冲突,艺术品能成为商品,商品可以是艺术品。如果非要给艺术冠上一个“真正”的名义,那么我认为只要能让人感觉到意义所在,那就是真正的艺术!

“大芬丽莎被炒的沸沸扬扬,有人认为大芬丽莎不登大雅,有人认为大芬丽莎的作品不是艺术,只是商品,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看法,而依旧有很多人去购买大芬村的作品,很多人还是抱着欣赏艺术的心态去购买的。就像紫砂壶,非要分出“真正的艺术”,那在大多数人看来大师的作品肯定是真正的艺术,但当一个民间艺人模仿顾景舟的茶壶时,把自己做的和顾大师的放在一起,连顾大师自己也分不出哪一把是自己的,那哪个是真正的艺术,哪个不是呢,所以艺术本身就没有条条框框去比对去评价,全凭自己喜欢,感受到了作者当时的心态,那就足够了。如果我让我去买画,我的面前有两张画,一张是名师出品,一张是大芬出品,两张都是未署名的作品,如果我喜欢,我被大芬的作品感动了,那我肯定会选择大芬出品,因为这就是我所认为的艺术。”

回答天下画界网负责人周莉的一些提问(雕塑家周刚作品)

小谢从非专业的角度给出了很好的答案,虽然他谈的不是我们所言的纯艺术,但她在告诉我们:喜欢的就是最好的。所以从广义上说,真正的艺术是可以满足不同人的精神的东西。但是,若从专业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至今可能能够回答的中国人也不过只有十来个,因为真正的艺术是能够更准确地代表一种民族在某个特定的时代所彰显出来的精神状态,对艺术家个人及其作品而言,这种状态(作品)是受到民族历史的、社会伦理的、个人修养的、表现技法的等等外界因素所制约的,所以,一件真正优秀的作品,他代表的是某个民族在某种状态下存在的某种特征,如果表现不出这个特征或是说表现的特征不够明确,或是这种特征只是大众已经知晓的一些浅显特征,那么这件作品就不是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具有历史和时代审美特质的艺术品,那么这件艺术品就是你们所谓的复制品或是制造品。

所以,我们与其去强调一件“真正的艺术”,还不如去强调、分析和理解艺术创造者在创作作品时的所思所想,以及去理解当今的时代审美取向与民族精神信仰和艺术这种状态在今天的存在态势,因为我们只有知道这些,我们创作出来的艺术品才是真正属于我们这个时代这个民族的真正的纯精神上的东西。我一直都认为美术是一门智慧学,透过美术的很多东西,我们可以理解天地万象的规律所在,可以让自己的行为不自觉地与这些自然规律和谐起来,其实这也是艺术在当代最应该提倡的思想主旨。所以我认为“真正的艺术是什么”这句话应该成为创造型艺术家的警句,因为艺术家的作品想要表达的不是上面小谢所说的那种“喜欢”,而应该是民族文化的精神的东西,是可以继承和发扬的东西。

3、在作品走向市场这条路上,你认为什么样的作品既能迎合市场的口味,又能表现画家的情感,而绘画究竟是为自己而画还是为市场而画?

我们认为商品画既能迎合市场,又能表现出引号画家们的情感,因为他们的情感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画卖的愈多钱就越多,心情就越好。

有的人为自己而画,不图名利,画自己喜欢的画,画自己对万象万物理解后的画;有些人为市场而画,因为自己急着需要名和利,当然,市场也需要这样的画。所以这个问题等于没问,因为即便今天的商业将纯艺术的很多东西搞得一塌糊涂,但是总会有一群真正的艺术家用他门的生命来坚守我们所谓的真正的艺术。艺术很怪,每一个时代都会出现很多艺术的殉道者,所以不骄不躁不急不忙,多做一些实事总比搞一些虚的假的东西好得多。要相信有因有果,种瓜得瓜的真理,没必要去眼红别人和抨击别人。

4、你认为什么样的艺术家最具影响力或最具潜力?当代艺术家中,你比较看好谁?

最会作假最会牛逼的引号艺术家最具影响力,因为很多牛逼的艺术家在今天有很多画廊在助推,有很多经纪人在后面搞策划。只有一辈子坚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不被世俗冲昏头脑的艺术家才是最具潜力的,但遗憾的是,虽然他桃李满天下,但是能够像他一样坚守的人不多。所以,从古至今,最具潜力的艺术家很少,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很多。至于我看好谁,我不好讲,也不去讲。

回答天下画界网负责人周莉的一些提问

(一壶道人作品《梅庄壶)

5、你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

对艺术家而言,自己的下一张作品才是最好的!所以按自己的理解和要求,竭力将自己的作品做到最好这才是关键的。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告诉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不是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不提自己的作品,或是将自己对作品本身的理解跟朋友敞开来聊聊,聊艺术之外的东西,聊可以影响自己的艺术的东西。我喜欢向朋友解剖自己,因为在解剖自己的同时,其实也是在解剖自己的作品。

6、你认为当下环境,什么样的商业模式最具潜力,商业和艺术应该如何来结合?

“什么样的商业模式最具潜力”这好像是一个商业机密,我要是知道,肯定就不会整天像挤棉花里的水一样挤时间画画了。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最能获取最大利益的商业模式最具潜力,可这句话好像又是一句废话。

我要是知道如何结合,就不来回答你的问题了,因为我要将我的钱全部花掉,我没空来回答这些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不管是站在纯艺术的角度,还是商业的角度,都是不公平的。尤其在渴望商业利益最大化的今天,艺术与商业该这样结合?这个问题其实是利益该这样分配的问题,人类的分配问题就是人类的公平与诚信问题。在以市场为中心的发展中国家,垄断的收入催生了艺术的泡沫,所以,本来只值一百块钱的一件作品,在上面标上十万块钱也有人买,然而购买的这个行为与艺术价值本生有关吗?没有一点关系。然而,正是这种不断出现的泡沫,迷糊了许多经不住银子诱惑的艺术家,同样也迷糊了那些攀富和假高雅的有钱人。所以这个时代,抱侥幸心理和走极端赌注的艺术家很多,乱花钱买泡沫艺术品的有钱人很多。这是一个很不理性的时代,政府单从“规范艺术市场”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商业与艺术的结合最重要的是诚信的结合,但在中国特色“转型”的今天,我的想法可能吗?

7、目前全国都在轰轰烈烈的建设艺术区,复制大芬的成功模式或者借鉴798曾经的辉煌,您如何看待这件事。

这是一件好事情,是社会发展和人们生活水平提高所产生的市场与经济现象。问题的关键我们要摆正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这一现象。就我本人来说,我比较希望创意文化产业能够在社会的发展中兴盛起来,因为人类其实根本就用不着今天这么多的纸币符号,纸币多了对人类的精神其实是一种残害,所以今天人类的问题不是要去拥有如何多的纸币的问题,而是人类社会与自然和谐地、幸福地生存的问题,真正的和谐和幸福与纸币的多少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说“复制达芬奇,借鉴789”这种说法对政府执行者来说,政府的理解是不够全面的,因为一个城市区域或是一个产业的发展,离不开对城市区域文化的理解与传播,看看中国很多有名的城市,苏州、杭州、连云港、丽水、武夷山……基本上我们只要听到名字就知道这个区域形象的许多代名词,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文化软实力。所以,政府在构造类似艺术创意产业园区前,必须理性地思考这个区域最适合发展什么,因为中国很多城市失败的经验太多了,盲目的构建,其实是对人民劳动的最大藐视,中国房地产就是最好的例子。

8.政府都在提倡商业搭台,文化唱戏,你是如何理解的?

我认为这是最大的忽悠,忽悠了不能坚守艺术原创的艺术家,忽悠了老百姓,让老百姓天天看商业电影和商业展演。其实,当我们披着文化的外衣搞商业的勾当时,我们是在藐视自己的民族文化。所以我认为政府应该鼓动企业来赞助文化或艺术的研究,而不是将文化艺术转换成商业的行为来变成利益的奴隶。

9. 有很多人说,现在的艺术家流于浮躁,很多时候拿钱说话,丢弃了真正的艺术,您是如何看的?

这个问题说严重点是良知腐蚀,道德败坏的问题,说真实贴切一点就是:我要混口饭吃,我也没有办法。但这些问题对一个真正坚守原创的艺术家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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